可能因为是晚饭时间,看着坠入云层的夕阳,脑海中浮现的场景却是一个鸡蛋黄因为失手掉进了污水池,蛋黄就这样在碰撞中变形,然后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目前接触过的一些人:买个房掏空六个钱包,结个婚负一堆债,有了娃为娃上学及成长再勒紧裤腰带,为养家及还债去996……期间可能买到烂尾楼,为娃择校时遇到骗子,工作时出现过劳死或意外死亡……在往后看,孩子上学后可能会面临去职校还是读大学的分流,生活中可能患上把房子卖了都不一定治得好的大病……最近几天又看到养老院暴雷致使老人自杀的新闻,好像有高薪程序员也被坑里面了……所以,我们到底背负着什么?我们活着依靠的是什么?我们又在为什么而奋斗?

每次看到恶性事件相关新闻,总会想起早些年新闻中的那些“挥刀者”,如杨佳,如钱明奇,如夏俊峰,如贾敬龙……他们挥刀的对象和他们挥刀的理由多少都有关联。
可近些年呢?坠落或着火的公交车,被无差别砍杀的校园儿童,被随机砍伤的路人……
冤有头债有主,为什么要伤害甚至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呢?
是确实脑子有病?是懦弱没有血性?是被一个系统逼上绝路以至于找不到具体报复目标?是迫害他们的那些人的保护措施太过严密?
无论什么理由,向更弱者“挥刀”造成无辜人士大量伤亡的人该死这可能是很多人的共识,但我还是很好奇他们挥刀的对象为什么会是更弱者而非强势且穷凶极恶者?

术后第三十一天,很多人都说我瘦了,嗯,继续保持。
去医院换药,看到医院里有人带了本《小王子》,估计是给住院患者看。我住院期间也有看书,袁凌的《生死课》。
出医院前,给我换药的医生说又要上手术台了,这次是个一岁的孩子,肛周脓肿……呃,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关于手术缘起那条好像被自己不小心删掉了,补一下:
年轻不惜肛,老大血染缸。因为局部问题又要动手术了,为什么说又?因为十一年前去过一次。这次除了出血、疼痛等老问题,还多了一个脱出的肉团。
想想十一年前,整个过程就是阴影:
手术前主刀医生喊了实习医生来观摩学习;
手术时选择的是半麻,可谁知麻醉剂量不够,都动刀了,发现太疼没办法又补了一针;
术后我爸让我喝了很多水,导致腹胀,而麻药药效没过导致我憋了好久;
医院比较老,上下楼没电梯,手术后及换药时还得爬楼梯;
术后家里觉得医院环境不好,让我提前回家,然后前半个月每天走着来医院打针换药,而且换药本身就特别疼;
因为当时肠胃和生活习惯问题,术后有几天便秘;
为了防止便秘术后恢复那两个月,每天我都得吃一两斤香蕉……

术后第二十二天,在医院住院部换药时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虽然是哭声,但听起来很难让人产生不快,大概是因为这哭声充满了活力且孕育着新生命带来的希望——更可能是因为我暂时还没有带孩子和哄孩子的烦恼。
婴儿的母亲是一位刚出产房又进痔疮手术室的年轻女性,手术刚做完,似乎是丈夫和婆婆在陪护。
护士说产妇是最容易出现痔疮的。因为手术后需要输液,医生很郑重的向家属交代着注意事项:可以给孩子喂奶,但必须是输液前或输完液六小时后。
女性真的太不容易了,希望丈夫从现在开始可以好好对待他的妻子,公公婆婆可以好好对待他们的儿媳,孩子以后可以好好对待ta的母亲……

起初一些信息只是被勒令从各种版面上下架,但就算下架也会有一定机会在一定范围内传播,所以会有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再后来相关人士学会了自我审查,有些信息因为种种原因他们压根儿不会让出现在他们的版面上。
互联网发展起来,刚开始“下架”这种方式还有用,直至每个人都有了在网上发声的设备、能力和渠道;“自我审查”相关平台的人也很快用了起来,技术封锁就这样升级了,一些信息从发出来很快就被屏蔽删除到涉及相关词汇或者发不出来或者发出来就炸号。
仅仅是封锁、审查并不足以阻断一些信息的传播,于是有了各种各样有关的或无关的信息污染。封锁或信息污染罩不住,还可以争取相关话题的主导权以便把风向往他们希望的方向引,甚至还可以直接处理掉那些发出声音的人。
遇到一些问题,发声是有用的,不然为什么消声的方法在不断升级?有些时候发声的作用没有那么大,有部分原因可能是方法方式没有与时俱进。

政治教育洗脑,思想意识维稳,网络封锁管制……这些一直都在,而且越来越强大。
如果确实是为了维护“我们”的利益那没问题,可万一打着“我们”的名义,维护的却是隐藏于“我们”当中那一小撮儿既得利益阶级呢?想到这些我很不安。
为什么会不安?看看蛋壳等爆雷的长租公寓,看看那些搭上六个钱包却住进烂尾楼的人,看看陷入P2P及网贷漩涡的人,看看那些准备进军社区团购的资本……怎么可能不会不安?

术后第十八天,医生说以后可以两三天换一次药了。
回家路上买菜,本来是买蒜苗,结果买成了小葱。

术后第十五天,去医院换药,医生说伤口恢复不错。
在门诊楼内的扶梯口遇到一位独自蹲在墙角哭泣的中年女性,我很熟练的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她,然后默默离开。
在医院总会碰到这样的人,或在洗手间,或在楼道拐角,默默哭泣,其他的做不了,递包纸巾还是很容易的。

术后第十四天,去换药的时候给医生和护士各送了一袋橘子。

术后第十二天,前天出院回家,把住院时带的衣物全洗了一遍,昨天又好好洗了个澡,整个人舒服多了。
这两天去医院换药,每次都需要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因为顾忌伤口,步子不敢迈太大,也不敢走太快。
想像一下:一个男性,迈着小碎步,经过十字路口,时不时还需要躲避右转的车辆,路走了快一半的时候,红绿灯计时也刚过一半……
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了残障人士及老年人行动有多么不便……

上午下楼买粥,这是我住院以来第一次自己下楼买早点。
楼内的保洁员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打扫病房内的卫生,那会儿很多住院病人都还在睡梦中,拖地时散发出的消毒水味挺好闻的。
前几天和他聊过,已经六十岁了还得和妻子出来打工,问及为什么会选择医院这个很多人都不愿意来的地方,他回答说这里冬暖夏凉,而想去其他更好的地方得有关系才成,而且在这里每月不多的工资他能攒下一半。
本来已经买好早点准备回病房了,想起那位保洁员,我扭头回去又买了一份,刚好带给他。

昨天是术后第九天,和第八天没太大不同。
今天第十天,可以出院了,医生说接下来一周,每天来换一次药,然后就可以两三天换一次,直至痊愈……
至于乖乖配合?我肯定配合啊,毕竟假性愈合可能会让我再挨一刀。

昨天是术后第八天,我不用再输液了,其他流程暂时没太大变化。
痛感还有,和前几天比换药的时候尤为剧烈,医生说这是因为伤口内神经慢慢长出来了。
同病房的病友已出院,预计再过两天我也就出院了,到时候接下来一周每天来换药就成。
这两天测了下体重,不到十天,瘦了差不多十斤,这个减肥效果真棒……

医院内很多病房已经熄灯了,住院部肛肠科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声。
应该是前几天我见过的那个孩子,刚会走路没多久,好像还不会说话,被一位相对年轻的女性带着,当时她在接水,孩子就在旁边蹲着玩。
不确定是谁住院需要陪护,但在陪护病人的同时还要照顾小孩,真的很不容易。

术后第七天,输液的最后一天。换药比前几天更疼了点,医生说这是因为创面开始愈合了。很好奇这次痊愈时我可以瘦多少斤……

术后第六天,睡觉的时候依然会疼醒,这时我会选择戴上耳机,默默听一会儿《菊花台》……

术后第五天,上厕所见血让我开始反思自己前两天是不是吃的有点多……
肛肠疾病就是这样,也许问题不大,但恢复路上麻烦不小,更无奈的是就算你做了很多预防措施,疾病的爆发依然躲不过。
发现问题赶紧解决呗,还能咋地……
也许会有一段时间需要躺着静养,可以坐但不能久坐,可以站但不能久站,可以活动但不能一直活动……可这总比一直坐立不安,偶尔大出血强。
烂尾楼、长租房、外卖员以及其他一些事件让人很不安,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不好说,所以更希望自己的身体更加靠谱一些,万一遇到事儿,自己行动起码可以利索点。

昨天是术后第四天,流程依旧。痛感有,但未到吃止痛药的程度。
想一想,还是比较庆幸的:还好不是直肠脱垂。
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XX肛肠医院”的广告总会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很多公众场合,甚至还有明星代言,两次手术之后算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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