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丁太升事件”来祭奠这个五四青年节,荒诞得颇有意味。

大家都知道这片土地被折磨成啥样了,大家都知道这片土地上的人被挤压成啥样了。物质条件恶化,精神环境紧缩。部分人靠着革命斗志寻找到某网,簇拥在自以为正确却与自身毫无关联的观点下,战斗在别人言论的评论空间内,完成着自我陶醉下的社会价值实现,体认着丧失的空中楼阁的小将身份。于是,在这种环境下,一些人自我陶醉,一些人选择性蒙蔽,一些人精神性失明,一些人转移了自己活不下去的“主要矛盾”并托付到革命信念与时事评论中。一些“子”的献祭献祭了更大范围的空间,用自我束缚与陶醉完成了近乎疯狂的散在的自我束缚后的迫害与反迫害。无关亲情、爱情、友善之意,没有生存困境、言论紧缩、审核重幕,只有阶级、斗争、革命、“有人说”与“不要递刀子”。荒诞又可笑,悲哀又无奈。

我不喜欢丢莱卡的原因很简单——太难听了。我不知道说好听的是爱上涂的脸,还是私交甚密。歌词仿佛是无意义却“文学的堆砌”,掩盖着却也体现着这一代人或他们这种创作者的盲目与无措。但这种形象的构建是我体会出来的,不是他构建出来的。


今天洗澡又在那里乱想。想想看自己可能是个厌男者。从小到大,男性给我的印象都不好——幼稚、冒犯、无界限、自负、爱占有优势领域、爱利用差异建立自身虚伪的特权、爹味以及丑陋。这种印象可能来自于在男厕所里遇到的那位打飞机者后续的尾随与骚扰,可能来自于公交车上的触碰我敏感部位,可能来自于被多次不设下限的调戏式冒犯。这种印象几乎冠绝了全年龄段。相反,我对女性倒充满了冷静下的善意。可能是从小到大女性朋友比较多,也可能是女性无关胖瘦美丑都必然透露出的或多或少善意。哪怕是女性无缝切换男朋友,我会心里说声真牛逼,然后象征性地对别人说不加恶意的“婊子”。“婊子”一词从我口中发出时,我也成为了我讨厌的男性。当也合理,我是男性,我讨厌男性,我更讨厌自己。

虽然许多人都在让一步说,我国下一代素质会好很多,但我始终没觉得这两代间的素质有根本性的改编,始终在阶级的固有圈层内锻炼着相对应的“精神”与“肉体”。

桂林你再没有《郊区的鸟》的话,我明天自己看了!

用某一软件用户代指一个群体,并对其进行评价是网络时代的跨地域“地域歧视”。

同学:深圳3-10月需不需要电热摊呀?
我:?

同学们:蟑螂好大,好怕。我要先买蟑螂药!
我:你们见过在下水道里下蟑螂药后的街道和房间吗?

想想大一上还能旁听孔庆东的课,现在作为“北大”人竟然北大都很艰难地进去,更不用说当时坐我旁边的散发着不体面气息的那位男士了,他没有机会在瞌睡与清醒之间在自己笔记本上潦草写下几个书名与作者名了。趁着所谓的疫情,该封闭保守的一起来了,关闭着自己,也阻绝了往常。

真的不知道怎么下载港版书籍的电子书诶

我的vpn真神奇,上不上去bandcamp与rateyourmusic,上得上去pornhub。真神奇

虾米如果把陈达的《山城走唱》弄没了,那真的是大罪了

本人近期定位:专辑、书籍、自言自语政治、乐评、医学考试混合体

不是我不想复习,是我压力真的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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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是Mastodon猫站实例。略略略。。。:-)